只来得及在家乡和海口给恒报了声平安,就奔赴目的地。熟人开发的是一座风景非常美丽的孤岛,岛上的美景未来得及跟他描述,因为岛上没有电话,电灯昏暗,就如同修身养性一样进行了好几个月的封闭生活。年三十夜里,我被留守在岛上,放了熟人送的几十颗冲天炮,望着皓月高悬的海天一色,想恒一定已经回到了家乡,也许,我们只是一面之缘,彼此好感而已,爱情与我们无关;也许经过这近一年,他可能另有佳人了……
三月份,开发的项目总算告一段落,我象一只南归的候鸟,急急地飞回家乡,飞回父母身边。而恒,早在十一月份考完试后就回家了,春节刚过,见我没回来,料想我这一年也不可能回来了,于是飞回了北京。三月份的空气是潮湿的,心情也是湿湿的无奈,四月初,无奈之中又飞回了海南,这一次,我在海口自己找了份工作,总算,海南北京一南一北两个端点又开始了电话煲接力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