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告诉我,她和恒应该是一见钟情的,许多年前那次见面后,她就常接到恒的电话,伴着他的声音入睡成为幸福的事。后来,就在锦满怀期待准备与恒相见时,缘分竟一次又一次让他们擦身而过。命运或许就注定了他俩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。
电话
很久以前的事,已令不年轻的我现在想起来总还有和记忆擦肩而过的感觉。和恒见面时,是在朋友的聚会上,或许是彼此间的好感或许是带着点儿一见钟情,聚会散后,电话簿上多了一个号码。春天夜晚微凉的时刻,带着有所收获的成就感沉入梦乡,突如而至的电话铃,将我从被窝中叫醒,低声询问那个陌生的声音来自何方,对方轻轻地说他是恒,在这一天临睡前,给我打个电话的念头让他无法抗拒也无法等到明天,他的话驱走了我的睡意,我们悄悄耳语,直到我无意的一个喷嚏,使他醒悟过来,匆匆话别,挂上电话,荧光钟显示我已煲了两个多小时的电话。
第二天中午恒再打电话来的时候,他的声音鼻音十足,我问怎么啦,他支吾半天才告诉我,昨天他是在路边的公用电话亭打给我的,天哪!两个多小时站在寒气逼人的街头,不感冒才怪呢,他大笑,说这是甜蜜的伤病,笑声爽朗得有如春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