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行的电话还是不停地打着,可是我不再接听了,也不再回他的短信。而这个男人,从来都没有用过他手机以外的电话打给我过。有时候我看着他打来的电话,觉得这是我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,有一点点遗憾,并不想再追究它的真假了。
过完正月,有一天和哥哥提起这事儿,我说我曾经遇见过一个这样的男人,但一直追究着他是否真实存在。哥哥说,这还不容易吗?第二天,哥哥用一种高科技手段追踪到了译行的电话所在地——他一直没有离开过河南省。而他的电话费,在和我通那么多电话的情况下,也不过是几百块钱。更好玩的是,他根本不是什么“太子党”,只是一个卖软件的员工而已。
哥哥冒充找兼职的大学生带我去见他。我在哥哥的车里,看着自称译行的男人走过来和哥哥交涉。他不太高,穿着卡其色的西装、牛仔裤、球鞋。是个和一般白领都有距离的打工仔。我微微地笑了,笑译行这样做有点傻,也笑自己能够及时转身。末了,在译行又一次打电话给我的时候,我回短信给他说:“我哥扮大学生很像吧,其实他已经有30岁了呢!”他的电话就没再打来过。从此杳无音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