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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丽网  2006/4/21 14:51:40   分享到: 转播到腾讯微博 分享到QQ空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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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冬天的月光,是星星们的床,

  Love是这里最危险的文字。”
       
  坐在洁白的窗帘旁,念高中时的那个中年校长的模样开始在我的脑海里乘风破浪,我没有念完高中,这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。

  记得当时有很多人,都在我的耳边惊呼着:“间间,你真的不可以属于这个世界,你的疯狂是我们所有的恐惧。”我开始替那些战死在书本里的勇士们悲哀,他们的眼睛就像我床头的存钱罐,很没有思想性。我想这个世界真得很伟大,他可以把无数人的反抗意识洗劫一空,他指教会他们服从,服从所谓的社会规则,这是不公平的。

  我为自己骄傲,因为我的思想还存在着,属于我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思想。

  那时候,小飞他们是唯一和我臭味相投的,我们以欺骗门卫的一个可爱老伯伯放我们一条生路,一起在火车轨道上跳舞,一起吃一块钱一串的麻辣烫,这似乎是我们最有质量的生活。

  我们的校长圆圆的,像个卷心菜,我的好奇心变成一门火炮,瞄准了那个男人——

  “我亲爱的校长,你想知道一个快要十八岁的少女的发育情况吗,我可以满足你,当然,你可以暂时忘了你的老婆大人!”这是我给校长的请柬,也是我给自己的礼物。

  圆圆的校长,红红的脸,他说:“十八岁的女孩就有这种想法,实在太让人害怕了,我们的学校,我们的教育不能容许这种病毒的传播!”于是,我被开除了,这很理所当然。

  老爸老妈并没有什么大反应,他们说:“我们间间是不需要学习的,因为她很本就不是一颗可以在校园这块土地上发芽的种子。不过,你要乖乖的呆在家里,千万不要让我们知道你会成为堕落的牺牲品.”看着他们的眼神,我没有说一句话。因为他们根本不配管我,他们就只会不停的给我钱,甚至不在乎我把钱丢在哪里,这是我从小到大总结的经验。

  记得有一次期末考试,我的成绩奇迹般的上升,我拿着成绩单站在老爸面前,老爸一边数钱一边说:“这次考了多少钱?”我没有再说话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我想我的病态是多方面的原因导致的,那并不是我的错。

  小飞主动提出了退学,在我离开的第二天。他说:“间间,你知道吗,我在那个鬼地方呆到现在,只是为了你。”于是我们恋爱了,一对疯狂的没有头脑的病态情侣,真得很有诗情画意。

  我的思维从天真的校长移到了我的放在壁橱上善良的小提琴身上,她是我的最爱,是我的灵感,力量以及一些理念的集结地,我一直相信我会在她那里爆发出惊人的财富,一刻也不停。

  我爱音乐,小飞也是。虽然我喜欢贝多芬,而他喜欢的是披头士,但这并不影响我们在音乐上的共鸣。小飞是个天生的音乐家,他的全部细胞都可以和音乐扯上关系,他说:“这个世界里只有音乐是最干净的,其他的一切都是垃圾。”我完全相信,因为每次他在我家的琴键上陶醉的时候,我也会跟着陶醉,那一刻,世界都是静止的,可惜它肮脏的要命。

  我的头发长长的坐在我肩上的小提琴上,小飞说:“间间,你永远不会知道你在音乐中的样子有多可爱,你像一个多愁善感的天使。”我喜欢他这么说,因为我喜欢别人的赞美,恐怕这也是我作为一个女孩子和其他女孩子共有的弱点。

  我站在高大的镜子面前,看着镜子里那瘦小的小妖怪,忍不住想笑,我是一个有很小一部分自恋倾向的人,因为我总以为自己是美丽的,不过这样总比自卑要好得多。事实上,我的脸蛋,我的乳房,我的身体并不差,因为可爱的小飞那么疯狂的爱着我,这就是证据。

  记得初中的时候,我的同桌是个戴厚厚眼镜的小男生,无意间,我看到了他的镜片,竟然是一圈一圈的,像极了老树被杀死留在空气中的一圈圈“年轮”,我的好奇心提醒我说这是个绝好的机会,于是趁他不注意,我就用小刀把那可爱的镜片刻的一圈一圈,我自认为那是艺术品,没想到可怜的小男生抹着大眼泪儿说:“我不管,你要赔,不然就告诉老师!”我没趣的苦笑了一下,扔给他我兜里可以找到的钱,然后他就笑了,他的表情转换的太快,我甚至忘了他曾经哭过。

  还有一次,大概是高一的时候,我家附近有一个矮小的公厕,本来它已经被冷落了多年(因为它是男女共用的),可是那天我们这儿不知出了什么大乱子,人群像蚂蚁一样出奇的多,于是怀才不遇的小公厕终于遇到了伯乐,他的脖子上还挂了一个名晃晃的大牌子,一面写了一个男字,另一面自然是女字。我坐在家里的小花园,看着那个小厕所不停有人进出,那个牌子也跟着人流不停的被翻来翻去,我就开始想:这么开心的日子,如果我不凑凑热闹,实在是太可惜了。于是我在一个中年女人进入厕所的瞬间,把那可爱的大牌子轻轻的翻了一下,然后我清楚地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急匆匆的一边解裤带,一边拉开了那扇门。我开始笑,我发现这样的乐趣只有我这样优秀的女孩子才可以找到。

  当然,和我同龄的女孩都怕我,她们漂亮的小脸蛋一看到我就变得像个无色气球,她们都在彼此间说着:“千万不要接近间间,她的思想是个装满了毒药的染缸,我们不能和里面的水,连碰一下都不可以。”我开始同情这些小女生,她们真是传统的最伟大标志。

  男生们大部分都不怕我,在那时候。

  小飞有些担心,他说:“间间,你把一切看得太简单了,那些男生都认为你会让他们随便的掀你的裙子,或者是更夸张的举动,他们说你有这种特质。”

  “Shit!找死!”我破口大骂,我想男生根本就是一群无聊的低级动物,他们的思想永远停留在女生的乳房和屁股上,他们肮脏的像厕所里的水。

  我本来是个不善于说脏话的女生,“Shit”是小飞的狗党杰克教我的,我觉得它听起来不那么刺耳,于是我只会这一句脏话,我甚至不想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
  杰克是个出色的垃圾男生,他总是在高一些关于女生臀部是否够翘之类的研究,我真怕他把我的小飞带坏了,因为他们总是挤在一起。

编辑:深蓝色


 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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