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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003/8/26 10:28:00   分享到: 转播到腾讯微博 分享到QQ空间

   关键词:雨中的清香  寂寞  

    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凉爽了,昨晚的一场大雨似乎驱散了周遭所有的燥闷。

    昨晚确实是下雨了。我很晚才睡,窗帘闭的严严实实,一直塞着CD,听不到雨声,只是觉得有点冷。早晨妈妈上班的时候,我已经醒了。可是,皮肤与席子的触感很妥帖,毯子盖在身上很温柔,不愿意下床。跳起来,开了音响,梁静茹的嗓音,恬淡纯净的。反反复复地听着她的几张碟,不会厌倦。

    一眼瞥见书桌上的龟背竹,很清楚的脉络,很舒心的绿色。是妈妈悉心照料的成果。妈妈是个极爱花的女子,或许是外公老年以来的感染,抑或是骨子里生来就有这样一种气质,温暖、知足。外公家有个极大的园子,满目苍青,很养眼。五针松、天竹、榕树、雀梅、滴水观音......外公不喜欢花花绿绿,混杂着的不清爽,他喜欢绿色,一眼能望穿的绿色。就算是会开花的植物,也是铁树、昙花之类,罕有彻底。他能够把一园子打理的井井有条。园子外面,还有两株高大的广玉兰,春末夏初,就是干净,就是清香。如果说外公喜欢的东西大气,那么妈妈追随的便是纤细。家里不乏仙人球、文竹、吊兰、龟背竹此类的绿色。桌上的龟背竹用浅咖的透明玻璃小瓶养着,青翠的可人,我歪着头,扒着枕头看。外面还是在下着雨,绵绵不绝地。江南入夏以来,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细细柔柔的雨丝了。很舒服,也很庸懒。人说苏州的女孩都是从容的,但从容过头就成了庸懒,妈妈说我就是这样的。

    我盯着天花板,角落里有点点的黑斑,在白色的映衬下,愈发的明了。记得去年的夏天,适逢高考,下雨下个不停,傍晚时候,天花板的角落里就躲满了绿色的身子很透明的小虫子,也就是那种存留一宿的小虫。可能是我趴在窗沿看雨的时候钻进房来的,一堆一堆的,看着很恶心。我开始爬上桌子,咬牙切齿地捉虫,妈妈总是说我残忍。可我实在受不了头顶上一群一群的小活物。那段时间以,家里就再也没有发现过这样的小青虫。虫子也有感觉的吗?想来,或许如此。生命都是一样的,只是呈现的方式不一样,表达的方式不一样罢了。

     我把家里的花花草草一盆盆地搬出去,妈妈上班前交代过,好好照料。我们家的房子是70年代的干部宿舍,很旧的模样。外公是从战场上下来的,那时候分到两套房子,现在住的是我们家和小舅家。而外公就受到更好的待遇了,他和外婆的房子很宽敞,很明亮。其实我倒很喜欢这种古旧,很平和,一点也不突兀。趴在窗口看风景也是很享受,不会满目的钢筋森林。院子里有道围墙,围墙的后面却是沧浪亭苏州最古老的园林,建于宋朝,苏舜卿的宅地。清幽古朴。一道古墙,就将人与历史相搁。冲天的古木,希奇的鸟儿,我就是这么惬意。这样的景致孕育了这里淳朴的邻里情,绝不会对门两家人从未打过照面。“一五”计划后的“鼓足干劲,力争上游......”的字眼还是可以依稀辨认,年代推移,只是越发斑驳与苍老。我们家住三楼,已是最高层,因为绝不能破坏了沧浪亭的和谐。可以看到游人进进出出,得意自在。风过留痕,花香树香。屋檐上有个小豁口,逢下雨便有如泉水清清流下,而我最喜欢捧着透明的塑料小盆,伸出身子接水,然后用这样天然的雨水给家里的植物换水。长势也就越发讨人喜爱,葱郁的很。小小的吊兰竟也能如此鲜活。我欢喜地诧异。今天又是个好日子。

    对面楼上的房子已经闲置很长时间了,这几天又出现了人影。那天傍晚,我趴在窗沿看着楼下阿婆院子里的花,瞥见对面楼上有个男孩站在窗边拨弄着手机。很年轻的样子。我顺了顺头发,站直,总不能让陌生人看见我太随意的腔调吧。他穿着一件蓝格子的衬衣,戴着眼镜,很高。专注地望着手机。或许是等着他的小女朋友。男孩专心的样子特别可爱。就像以前他带着我坐公车,认真地看着站牌,牵着我的手。顺着他的手臂望上去,一脸的专注。公车来了,他推推眼镜,就是这辆。用身体保护着我上车。一种温暖在空气中流淌。只是事过境迁,一切已经成为我的过往。现在很平淡地娓娓道来,我想自己的状态很好。另一个男孩站过来了,可能他们俩是朋友,打闹着。我欠身进去,这样的情景之下,实在不该在这里继续地观望。

    雨仍旧绵绵地下着,我一个人在家。对面男孩家的窗帘是黄色的,窗没关好,一飘一飘的。空气中散发了些微的清香。很宜人。梁静茹依旧唱着,心里很舒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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